2012年1月2日星期一

完全是個失敗者

於是,我就放開了,我知道,即使再卑微的豈求,對這時的你來說,也是異常可笑。我給你一個春天的溫暖,你卻留給我一個冬天的寒冷,要我怎麼用我這零上三十六度的體溫,去溫暖你零下三十七度的心。還不如放手,於是我們就分開了。

這時的天已經特別的冷,風呼呼地刮,細小的雪珠一粒粒打在傘上,發出“噗噗”的響聲,似那首我們最喜歡聽的《月光》,音樂不止,生命無盡。你說要我學得開心點,可是沒有了你,要我怎麼快樂;你說要我忘了你,可是對於深愛過的人,要我怎麼去忘記,,如果能夠輕易忘記,那還算曾經深愛過嗎?

可是事情已發生,就沒有原本,夏天過去了,就不會再回來。他走,如同他來,都是那麼的突然。

我的眼神越過擁擠的人群,穿過長長的斑馬線,望向遠方,勉強控制住眼淚,不讓它落下來,在心裡小聲告訴自己,安然,你要堅強,你要堅強,再沒人疼,唯有自己堅強。我明白,我只是一個灰姑娘,什麼都沒有,注定也不夠幸福,而撿到的一雙水晶鞋,純屬意外,十二點已過,王子與公主都要離場,而我又終回到自己的原點,固守著我一個人的陣地。

華燈初上,站在人潮湧動的街頭,看著他走遠了,背影是那樣的決絕,我幾近崩潰,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,低下頭,看著淚水一滴滴地落在草地上,滲進泥土裡。

從相知、相愛到離棄,別人要走多遠的距離,我不知道,可自己卻如同趟過一條洶湧奔流的大河,鞋子濕了,腳皮鄒巴巴地疼,可我卻沒有地方去換,只能逆流而上,迎著大風,聽不到自己的呼吸。朦朦中,聽到你在喚我“然兒”,我便伸手在空氣中亂抓,以為這樣可以抱住你,可身體卻不由得一顫,隨即便摔倒了。

一陣急促的鳴笛聲響起,我無力地站起身,用手使勁地搓搓臉,為的是盡量使它看起來紅潤點,我不希望別人一雙雙刺目的眼都盯著我看。

這樣無助地遊走在大街上,似一具屍體,最後一列班車呼嘯著從我身邊擦過,彌彌中聽到有人朝窗外大罵:“有病”。我裝作沒有聽到,腳步踉蹌地,一步一步,朝來時的方向走去。我沒有哭,但我很難過,我感覺到路旁的樹,天上的雲彩都是難過的形狀,雪花生硬地砸在頭上,刺骨的疼。

寬敞明亮的大街上,人們面對面地行走著,然而不管是華衣還是素衫,都是神色木然,表情冷漠。原來我們的愛情與憂傷皆於事無補,原來這些都只是我們一個人的事,原來愛情沒有永遠。

那些曾經的誓言開花在潮濕的季風裡,潰爛在濕季的雨水中。你曾說會愛我一生一世,可轉眼便忘得一干二淨;你也曾信誓旦旦地說,我太過溫柔,會被別人欺負,但你會保護我,可卻走得這樣決絕,空留我一人在原地。這時我才明白,原來我們的愛情本就像一個沒有地基的房子,經不起一點打擊,狂風暴雨一吹就夷為平地。可那時候,無論如何,我也想不到,你會離棄。我哭了,想起雪漫的那句話:“男生的誓言往往像甜而脆的薄餅,進入嘴裡就會慢慢地溶化,可是它又會迅速地潛伏進你的體內,佔領你的心”。這一刻,我終於明白了,我彷彿看到了你的信誓旦旦,對你來說,這都是你的無關痛癢,可對我來說,卻是一劑毒藥。世事這樣蒼涼,深不可測。

那些原以為可以一起走過的日子,卻因為無情而又冷酷的旋風,在你們的記憶中,變成了一幅幅黯然神傷的冷色圖畫,沒有色彩。 -

草地上,一如既往的落葉。在黃昏的落日下,我一遍一遍地讀,重溫著彼時的美好,你說如果我落淚了,就算上大山下油鍋也要見我,給我肩膀,讓我依靠,可如今僅僅是一場濛濛細雨就讓你打消了念頭,於是我明白了,愛情沒有未來,只有眼前;我問你,你愛我嗎?你回答,我愛你。可現在你卻說,別再問我,我愛你嗎?我再也不想回答,因我是男人,我很現實,我輕笑一聲,不作回答,原來,這就是愛,沒有童話。

廣場上,中央的旋轉木馬蕩漾著歡笑,可我卻恍若夢中,走到角落,哭得眼都紅了。耳畔流淌著《月光》,想念著你彈奏的樣子,臉色蒼白,肩膀抽搐,髮髻散亂,完全是個失敗者,立在冷風中。一旁賣茶雞蛋的阿嬸看不過去,拿件大衣走了過來,“姑娘,請問需要幫忙嗎,你如是這樣,真是可憐,這件大衣你披上吧,天寒-”。我搖了搖頭,拒絕了阿嬸的好意。隨即又把頭埋進膝蓋里,像只鴕鳥。她疑惑似地看著我,搖了搖頭,緩緩走開了。
tyt898 Beautifullife

没有评论:

发表评论